r28元旦献文


只用几个小钱,就将最会叫的猴子都封了嘴。又用几个小钱,搞了个金猴工程,雇了一些听觉特别灵的知识猴,在山上竖起耳朵听着,听着: 任何对党猴不恭敬的消息,立即扑灭在星星之火状态,决不能让它们蔓延起来,造成燎原之势。

这样东山就听不到任何对党猴不利的消息了,不过党猴心里还是不踏实,睡不好觉,总是想着那句俗语,要猴不知,除己莫为。所以党猴奉信防猴之口,甚于防川。东山上没有说坏话的,不等于西山没有,从西山飞过来的小鸟小麻雀,飘过来的白云,吹过来的风,就不会将那些骂党猴的言论和思想带过来吗? 党猴又雇了一批会看天空的知识猴,守在东山和西山的边界上,拿着枪,油漆,剪刀等工具,对着天空: 任何从西山上飘过来的,爱叽叽喳喳的小鸟小麻雀;白云;不管是什么,只要可疑,有蛊惑猴心的可能,就将它们毙掉、涂掉、烧掉,决不让它们进东山。

尽管这样东山的党猴心里还是感到不踏实:东山的妄言乱语已经得到了控制;西山那边的流言蜚语也进不来了,但是流亡到西山的那些知识猴和猴主猴每天还在西山妖言惑众。如任其泛滥,必然祸害无穷。于是就又化了几个小钱雇了几个阿毛猴,送到西山去。从此西山的猴主猴每天都在重复讨论同几个题目了: 猴主猴说党猴不好,阿毛猴马上说我看党猴不错,猴主猴说那年东山闹猴祸,俄死不少奴猴,阿毛猴马上说你看到了吗? 我看一个也没有俄死;猴主猴说东山不猴主,猴子没有猴权,阿毛猴马上说我看东山的猴主是真正的猴主,有东山特色,比西山还牛主; ……。东山的党猴听着它们乱哄哄的吵成一团心里好笑,你们不是标榜什么动物可以自由叫吗? 现在享受你们的自由叫去吧!

可是东山的党猴心里还是不踏实,睡不好觉,现在东山的妄言乱语已经得到了控制,西山那边的流言蜚语也进不来了,西山的猴主猴成天也给搞得糊里糊涂、精疲力竭、神思恍惚,满眼看出去都是猴间谍,自己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。可是那些牛马羊鹿的大喇叭天天还是在骂我们党猴,如果让它们的嘴也闭上,甚至也说我们党猴好,那么这些东山说不出话的奴猴,还有什么话好说呢? 不就世世代代永远甘心情愿给我们做奴猴了吗?于是党猴又化了几个小钱培养了几个巧嘴猴,打扮成了假牛、假马、假羊、假鹿,混到牛马羊鹿的大喇叭中去了。牛马羊鹿每天都要听喇叭,时间长了,愈听愈觉得不对劲:咱们的喇叭怎么成天歌颂党猴,跟党猴的大喇叭说得分毫不差起来了?就去报告那些管喇叭的牛马羊鹿的喇叭长官们,喇叭长官听听也觉得不太对劲,刚想揪掉巧嘴猴披在身上的假牛皮马皮羊皮鹿皮,赶它们走。党猴在东山说话了,你们要动巧嘴猴,就是伤了我们东山猴民的猴情,咱们的全体猴子决不答应。东山猴子如果不答应,就要对你们实行纸币制裁,不买你们的东西。真牛真马真羊真鹿一看自己的钱囊,里面已见羞涩,吓得不敢说话了。

不过真马真羊真鹿愈想愈生气,想想自己用的纸币原来都是牛场供应的,现在怎么都跑到党猴口袋里去了。又想起当初都是那个白牛说的,什么”东山猴子太穷了,不如让它们也参加我们的牧场生意,一来可以让它们富起来,二来等到它们和我们有经济关系了,我们说话它们就会听了,三来猴子一富,就会懂道理了,不会这样残忍了!” 真马气得直踢蹄子,说, 找白牛去。这样真马真羊真鹿就气冲冲地找白牛去了。


它们找到了白牛,可是白牛变得又老,又不白,又花了,因为它的身上涂满了黑墨,看起来完全像一头老花牛,嘴里不断在叨咕“要CHANGE”。真马真羊真鹿看着白牛这个狼狈不堪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,就问白牛,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了?白牛说,下一年牛们不要我当牛的头领了,牛们说它们没有纸币买猴场的便宜货了,它们要CHANGE,它们现在最不喜欢白色,它们恨白色,它们喜欢黑颜色的牛了。真马真羊真鹿本想找白牛去与党猴评评理,现在看看白牛这个样子,也不得不CHANGE原来的计划了。离开时,真鹿看到白牛的屁股上蒙了一块布,就好奇地掀起来看了一下,发现白牛的屁股是红的。真鹿想猴子的屁股才是红的,白牛的屁股怎么也变红了。再一想,它欠了一屁股债,屁股要干净也难,所以变红了。

二零零九年的钟声就要敲响了,二零零九年的除夕夜里,月光照在牛马羊鹿猴子的窗口上,窗外圣诞的白雪静静的落到地上,牛马羊鹿猴子们,都躺在自己的床上做着自己的梦。

牛马羊鹿梦到自己又有了很多纸币,又可以买牧草和其它东西了。它们睡梦的嘴里也在说着纸币。

黑牛一夜都在梦想怎么CHANGE,怎么找到更多纸币,让牛们又可以买牧草和其它东西。它睡熟的脸上眉毛都绷得紧紧的。

阿毛猴巧嘴猴梦见党猴对它们的工作不满意, 大发雷霆,阿毛猴巧嘴猴睡熟的脸上仍是一脸紧张和恐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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